烦丢在齐府的感觉当真不错,离开的时候,慕容笙折身望了一眼府门上的牌匾,将那上头苍劲有力的笔墨与自己怀里那份名册的袭击比较一番,觉得那人……比十年之前更加孱弱。
竟是连笔锋婉转处都失了力道,连覆依那丫头都说难医,那个人的身体状况,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?
又是……因何至此?
思虑许久,慕容笙到底还是敛了心神,转身离去。
罢了,这一次啊——
一切都是他的。
京都风云将起。
无论朝廷如何波诡云谲,老百姓们还是过着自己的日子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匆忙而快活。
“老伯。”
临湖有一座不小的食楼,因着食客众多,价位也低,每每傍晚都是人满为患,熙熙攘攘,十分热闹。
灯火骤起,百姓们劳作一日,如今初歇,便带了家中稚子一同出来。
喧闹的人群里,迈进来一个男人。
那人容色惊人,英俊不凡,在夜色里依旧没显出半分逊色,他穿着玄色的长袍,裹着有些厚度的披风,更显得身形颀长,矜贵俊雅。
他微微颔首,向角落那对卖艺的老父女打了个招呼,便抬脚迈上二楼雅座。
开口时喉咙有些呛风的嘶哑。
“离上台还有一阵,来坐坐吧!”
那对父女是外头逃荒来的,到了京都无人收留,恰巧被齐诏碰上,听说会唱些小曲儿,便替他在这座食楼寻了这么个差事,也好赚碗饭吃。
“尤娘,先别啥愣着了,拜会过恩公再上台。”
老伯瘸了一条腿,走路便拄着拐,颇有些吃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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