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取了一旁的手杖,有些吃力的撑着身子站起来,往后面走。
“殿下跟我来吧!”
他右腿上有旧伤,是瘸的,平日里并不太妨碍走路,只是速度慢一些,仪态也不大好看。
当然,倚着这个白面阎王的名号,没人敢盯着他看。
“这些人的嘴巴,我会帮着殿下撬开,只不过留不留得住命,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他喝了些酒,走的就有些吃力,能看出来平日的强撑,“殿下的思路很好,从最底层的掌事开始审查,把这些小吏的嘴巴打开,一层一层的往上摸。”
温寒的身子并不强健,迈过门槛的时候颇有些吃力,残废的腿拖曳在身边,还不待慕容笙伸手去扶,就被他不耐的扯过去。
“但殿下可曾想过,如果对方早有准备,半途截了殿下的路,早把人灭了口,或远远的转移走了,殿下又当如何?”
温寒站定,转头去看慕容笙,眼神又稳又沉。
慕容笙愣了愣。
“这……”
他确实没有想过。
有了齐诏的名册,他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路子,剩下的事情就是要寻证据,而线索被掐断的事情,还真是……不曾思考过。
温寒嗤笑一声,看这小子的这副样子,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,忍不住开口讽刺,“殿下活得着实有些太过于梦幻了。”
他似乎有些撑不住,便扶着桌面坐下来,抽出一张宣纸。
上头非常清楚的画着京都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。
“宁安王妃的次子,是这条线上的关键人物,他从吏部,为侍郎一职,因为家世显赫,平日里诸多事务都要插上一手
第1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