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年迈的乾帝来说,这仍旧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慕容笙左思右想,都没琢磨明白淑妃是从哪儿弄出来的孩子。
他怎么记得温寒提过,乾帝服用的药物有损肾水,该是早就没了生育能力,那——
孩子是谁的?
慕容笙裹了裹披风,亲自送曲锦江出门。
“留步。”
曲锦江折身,冲他微微一笑,眉眼间熠熠生光,“殿下。”
慕容笙挑了挑眉,“嗯?”
要与他说什么?
“殿下昔日里从我这儿哄走的那一块玉,做出的玉冠,齐府的那位先生,戴了十年。”
君子端方,如芝如兰。
慕容笙猛的一怔。
言尽于此,曲锦江也不再多说,反倒是微微一笑,作揖离去。
慕容笙撑着心神回了室内,委顿在案前,心不在焉的翻着最新的线索,脑海里却总是冒出那人矜贵清雅的模样。
还有那个玉冠——
越想越心神不宁。
他是不是也心悦自己?如果是,那他到底在怕什么呢?
慕容笙第一回 觉得自己是如此弱小,羽翼未丰,需得处处得人庇护。
可他还要给自己娶妃!
如果真的心悦一人,怎么可能能给对方娶妃?放到慕容笙这处,恨不得要把对方扣在家里,门都不让出才是,还娶妃……想得美!
这么一想,慕容笙一颗心又仿佛坠入谷底,沮丧又失望。
那不是心悦呀——
他叹了口气,抬手束发,整理衣冠,准备去宫里头跟那人来一场偶遇。
最近被户部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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