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含着笑开口:“月余前,我家殿下于西郊受伤,伤他的人虽都已去了下面,但罪魁祸首尚未得到惩罚,我便邀督公一道,与我做一个局,可好?”
虽然商议的字句,可听语气,丝毫没有容人拒绝的意思。
若是旁的人,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温寒说话,但这个人是齐诏。
齐诏啊——
“你家殿下?”
温寒皱眉,注意力丝毫不在对方提议的事情上,反倒仔细咀嚼着这个奇怪的称呼,“先生与七皇子——”
“没旁的关系。”
齐诏打断他,唇角依旧是含着笑的,“也不需要有什么关系,但是……这普天之下,我绝不容人伤他。”
这是十几年来,温寒第二次瞧见齐诏眼底的寒霜。
第一次——
是驱赶慕容笙离京,入离山为弟子的时候。
电石火光之间,他突然明了齐诏的心思。
大抵有些深情,是不能说出口的。
温寒突然就平了心气,侧头望了一眼四周,一时间没有给出答案。
脑海里却浮出慕容笙朗声大笑的样子。
“师兄,天还凉着,出来的时候该多添一件衣裳才是。”
温寒记起外袍落到肩上的暖意,在长久的静默里弯了唇角,轻轻道了一句“好”。
“先生高才,若要出手,我自是只有配合的份儿。”
手杖点在地上,击出细碎的响音,齐诏并不意外温寒的反应,细长的手指微屈,敲着汉白玉砌就的大理石栏杆。
“去吧!万岁在等你。”
温寒回头,深深望过来一眼,眸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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