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笙识情识趣的住了口。
很明显,齐诏并不想与他论及此,兴许是不想蹚浑水,毕竟身为帝王客卿,掺和朝中内斗,实在是大忌讳。
可心里头那股子奇异的感觉,依旧在蠢蠢欲动的复苏。
先生戴着他亲手做的玉冠,插着他十载离京前摔断的玉簪。
那是他刻了大半个月,不眠不休做出来的。
少年时的恋慕简单又直白,不会去想太多其他的事情,满心满眼,也只有那一个人。
自然是费了全部心血的。
那簪子彼时被他摔成两节,现在出现在齐诏发顶,他抬头仔细扫过的时候,才发觉那断裂处包了金箔,被雕出一点纹路,将残缺之处包裹的精致细腻,丝毫看不出里头光景。
慕容笙浅浅抽了口气。
他迈进殿内的时候,脚步停住,忽而转头,与齐诏道了一句。
“先生身份贵重,不该用残次品才是,更何况古语有云,破镜难圆,外头包的再好,内里也是有缝隙的,用着不吉。”
男人听的陡然僵了身子。
第45章 给先生的
齐诏再回内殿的时候,已经整理好的情绪。
他方才呕了血,帕子被藏于袖中,现下压着唇齿间血气,只觉得腥甜一股接着一股的往上涌。
他在怪他。
少年离京,从众星捧月的皇子到离山弟子事事亲力亲为,这其中艰辛自是难于外人称道,齐诏能够明白,但也……没有旁的办法。
破镜难圆,即使将那根簪子的断裂处修补的整整齐齐,并且掩以金箔,雕就纹路,都没有办法彻底抹平它存在裂隙这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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