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“我通医术,师兄,我给你看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温寒皱眉,按住他的手,眉目冷淡,“这样很好。”
慕容笙瞪眼,“可是它刚才在跳耶——”
哪里好了?
温寒不耐的摆手,“不用管它。”
为了转移慕容笙的注意力,他直接端起莲子羹,抿了一大口。
慕容笙吁了口气。
能吃点东西也是好的,这段时间不眠不休,他瞧着这人全然跟铁打的一般,连每日用的膳都很少。
“回去歇着吧!”
身上确实回暖了,温寒眉眼间的犀利也软下来,瞧着十分柔和,“余下的我看。”
慕容笙摇摇头,揉了揉眼睛,长长打了个哈欠,跑去案边坐好,“我与你一起,也好快些看完,你前个儿熬了一宿,就咳了一整日,还是早些休息才是。”
虽然很困,但他还是规规整整的坐回去,准备开工。
温寒没再坚持,目光颇为复杂的落在不远处那孩子的身上,心里浅浅叹了口气。
被人惦记在意的感觉,真的很好。
师父说的不错,慕容笙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,没有寻常皇家后裔的傲气,他性子温和纯善,又非常细致,与他在一处共事,不论是谁,都会被打动的吧?
也难怪齐诏当宝贝一样护着他。
温寒垂眸,枯瘦的手指划过案上卷宗,若有所思的想起另外一个人。
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连五官都带着几分相似,更甚至……性子也像。
不过,那个人像火,又烈又爆,而慕容笙像一团烛光,柔柔和和的,轻易就能沁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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