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里待在宁王府,睡睡醒醒,神思昏沉,偶尔会受惊一样的梦呓,蹦出些模糊不清的字眼。
从那些破碎的字句里,慕容笙隐约猜出一星半点这个人的过去。
他似乎受过深重的打击,对于人生间的种种皆是放任且无望的态度,字字句句,毫无生志。
听的慕容笙胆战心惊。
可后来,渐渐的,齐诏也会呢喃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譬如——殿下。
“殿下……危险!”
“快走……”
每到这个时候,慕容笙都会拥着他,轻轻拍着他哄。
“没有危险,先生,我很安全。”
“我很安全,一切都很好,不要担心,先生。”
他软言劝着,时不时亲吻这人额头,抚平这人身上紧绷的肌肉和惊跳不已的筋络,这才算是勉强平了他的噩梦。
清河来寻他的时候,恰恰便撞见这一幕。
因属皇家,出了丧期,就不可再披麻戴孝,她只穿了一身素色长袍,不施粉黛,眉眼憔悴。
“嘘……小一点动静。”
慕容笙瞧着齐诏眼睑略动了动,似乎不曾被惊醒,而又陷入沉睡,才略略松了口气,指了指外面,“咱们出去说。”
他很快理好衣袍,拂袖而起,跟着清河走去外面。
“你要去南境?”
清河叹了口气,转过身来,神色凝重,“阿笙,此去凶险,你当真想好了?”
慕容笙抱肩,斜斜倚着门框,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嗯。”
他转头,目光掠向天际,突然叹了一声,“先生曾说,他的故里在西南,而且……覆依也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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