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滑,整个人都被扯入旁边的小巷里。
“先生……”
后背“哐当”撞击在粗糙的墙面上,慕容笙还有些懵着,眼前便映入一张放大的俊脸。
“先……先生?”
实在是两人太过于贴近,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,暧昧的气氛倏尔便溢出来,慕容笙一张脸“嗖”的红了,结结巴巴的眨着眼,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……干嘛……”
他险些觉得下一刻那人就会吻上来。
神思恍惚着,怀里一松,方才买的桂花糕和酥糖被扫荡一空,连带着颊边温凉的气息也不见了。
慕容笙茫然四顾,发现那人只留给他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。
“哎?先生!”
原来不是要亲他,而是抢糕点啊!
这么一想,慕容笙又忍不住沮丧起来。
“先生等等我!那桂花糕太甜!不能多食的!”
他一晃神,齐诏就没了踪影,因此不得不拔腿就追。
这个人呐——
一直是喜甜,厌苦,畏寒。
待在浮图城的日子,其实没有慕容笙从前想象的那样难熬。
他有清河的亲笔信和贴身信物,让众人心知,这位京都来的皇子,与清河私交甚密。
又或者说,他是清河选定的人。
这样一来,众人心里头即便再不情愿,也多多少少是给些情面的。
他每日里会军营跑一趟,待上两三个时辰,与大家一起演武练习,站在城楼上看远处巍峨的风光,听将士们一字一顿的讲述过往的故事。
午膳的时候,慕容笙一定会跑回大将军府,陪齐诏用膳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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