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是古襄的祭祀?
要知道,祭司在古襄,可是几乎等同于神的地位。
慕容笙陷入犯愁中。
也不知道彻底离开古襄,是不是就可以跟祭司祠划清界限了,毕竟两国之间一直以来多有摩擦,如果乾帝知道齐诏身份不仅是古襄人,还跟古襄祭司祠息息相关,会不会生出处理掉他的念头?
毕竟啊——
古人有云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囿于这一桩事,慕容笙直接要愁白了头,还偷偷跑去与宋瑾瑜骑马并行,问询祭司祠的事情。
“殿下所言,倒是不大需要担心,”宋瑾瑜微微一笑,“祭司祠从不强留祭司,那是古襄最神圣的地方,需得心甘情愿才行,绝不留存着异心的人。”
慕容笙闻言,刚松了一口气,就听宋瑾瑜继续道:“但叛逃祭司的结果,一般是……死。”
此话一出,慕容笙心头猛的一跳。
叛逃祭司?死?
“那……那如果是血脉与祭司祠连结,息息相关并且受直接影响呢?”
宋瑾瑜勒了勒马绳,声音突然就有着诧异,“你确定吗?”
他们都心知肚明,慕容笙暗指的是谁。
“当然。”
慕容笙点头。
越往南走,湿热的感觉越强,宋瑾瑜蹙着眉,目光遥遥而去,几乎能够望见祭司祠的塔尖。
禁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七皇子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么符合这样情况的,普天之下,也只有一个人。”
慕容笙愣了愣,“啊?”
有些事情,逐渐浮出水面。
宋瑾瑜所指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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