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”
“现在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蠢蠢欲动,想夺那个位子,三皇子掌军,都城外头训练营里的兵他带了许多年,对他唯命是从,很难撼动。”
慕容璟匀在军营多年,根基颇深,虽然所掌兵士不多,但那毕竟是京郊大营里的人,知根知底不说,并且离得近。
这样的时候,惯常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。
慕容笙颓然坐在榻边,讽刺的勾起唇角。
“我不想听这些,”他冷冷的扫过去,“我对哪个位子没兴趣!如果没有齐诏,我势必要所有人陪葬!”
他眉眼冷厉,含着罕见的戾气,一层叠着一层的铺撒出来,惊的清河心头一动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原来这个男人在他心里头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。
清河和陆兴合相视一眼。
陆兴合沉了沉眉,冷静开口:“先喂一碗鲛人骨入的药再说。”
慕容笙勉强定了定神,等着底下人热药,端上来喂齐诏。
男人身上很烫,烫到白皙的皮肤都攀上几分绯色,慕容笙从后面抱着他,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他的牙关。
即便身上烫成这个样子,齐诏依旧怕冷似的瑟瑟发抖,他枯瘦的身体宛若风中飘摇的落叶,摇摇欲坠,行将枯萎。
慕容笙逼回眼底的泪,自己含了药,以唇度之。
鲛人骨入药极苦,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感受不到了,满心满眼都是齐诏苍白孱弱的模样。
王蛊有异……王蛊有异。
喂了药之后,齐诏脉象稳了些,也有了力度,不似之前那般紊乱虚弱。
慕容笙稍稍放了心,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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