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从多年前他的命运被迫与那个人绑在一起之后,他没有一日做过自己。
终于……现在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齐诏了,司马诏和早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人世上。
入古襄地界,众人便得知,王宫丧钟长鸣十二声,王君……薨。
齐诏剧烈的咳起来。
没有祭司祠的庇佑,他即便身在古襄,也委实难以支撑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的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,若不是覆依意外得到的鲛人骨可以吊命,那么如今……他怕是早就死了。
“王君……怎么回事!”
他掀开帘子,去看外面。
鸢娘听到动静,勒马暂停,靠拢马车,压低声音道:“主子,这些年虽然没用过您的血,但因为王蛊的缘故,血脉牵制,您的命数一直分与王君一半,因此王君虽然缠绵病榻,久显垂死之势,也算是一直被吊着命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王蛊一解开,他本早就用尽的寿数再也留不住他了。”
齐诏低咳着接了话。
“是……这个道理。”
鸢娘眨了眨眼,瞧着自家主子脸色不好,当即也不敢再说什么,乖乖缩回了脖子。
嗯……咳。
不该触的霉头,还是不要触为好。
很明显,大家都不瞎,能看的出来齐诏的情绪一瞬间低落下去,谁也不敢说话去招惹他。
而令大家没想到的是,回了祭司祠,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他们。
覆依死了。
慕容笙给她在祭司祠外面葬下,立了碑,这几日一直在这里陪她。
偶尔也会离开半日,去附近的小酒馆大醉一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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