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重量一点点变轻,濮阳的身体化为灰烬,不,濮阳消失了,连灰烬都没有留下!
满室只留一棵白杨胡!
以及一把玄天锁的钥匙!
还有那灰灰的袍子!
颤抖地将白杨胡与钥匙放于怀里,离仁的双手拼命的在空气中抓着,想要挽住些什么,却什么也抓不到。
这一刻,手刃父亲,杀尽兄弟,诸其挚友都没有留过一滴眼泪的青羽帝哭了,在无人的地牢里失声痛哭。
他说,仁呆子,我不爱你了!
我不爱你了!
我恨你恨你十七年可是我不恨了——因为我亦不再爱你!
幡然醒悟,离仁突然想起,他夺皇位的初衷——抗纸拒婚!
他突然记起,白杨树下,少年红装,执手相伴,永结连理。
他突然记起,玄天锁本是濮微所制,三把钥匙,离仁,濮阳,濮微。
他突然记起,曾几何时江山之重不若濮阳。
他突然记起,吾要江山只因君要我登高,吾弃江山也只因君重过江山。
他突然记起,此生不娶,有君已足够,君即为男,纵此生无子,吾亦不负。
我不爱你了!我再也不爱你了!他的声音至今还带有少年的稚气,阿阳,你算尽天下,可曾算过而今会死于我手?我害你死无所托,你却不再恨我?
胸口一阵腥热,满口鲜血洒于那白杨胡。
朝子然微微叹息,濮阳,你已足矣,得之那等薄情之人心头之血,眼底之泪,你已瞑目了吧,悄悄地从地宫里褪了出去,他知道,青羽帝年方三十二,本正值壮年,却因年轻之时四处奔波,亲自征战,落
第二百七十六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