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断头人季昀默默望着近前的一道菜品。
——“瘟狗肯定不会放弃,不把郁气值转到小绵羊身上,不会让他离开。”
——“小绵羊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季霄是个畜生。要不是我之前叮嘱过好几次,季霄找他的话一定要告诉我,说不定我今天什么都不知道,这狗比东西就得手了。”
郁唯一的目光慢慢定格在那瓶红酒上面。
——“居然忘了,我完全可以先把小绵羊灌醉嘛,剩我1v1单挑半残的瘟狗,稳赢。”
季昀睫毛微颤,反应过来就要去拿红酒,准备将它藏起来。
还是没快过郁唯一。
他的眼神中透出几分不可置信。
为什么她手速这么快!
“老公,其他的酒你喝了对身体不好,但红酒不会,你喝一点点试试。” 郁唯一给季昀倒了满满一杯,温柔地推荐。
季昀:“……”
你管这叫一点点?
他认为只要他不想喝,郁唯一是没有办法“灌醉”他的。
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天真了。
——“宝贝老公乖乖地喝哟,不然我就得想个极端点的方法让你喝了。”
握着酒杯的季昀“看”到了一个画面:
郁唯一含了口红酒,俯身渡给了闭着眼睛、双手紧紧抓住郁唯一腰间衣服、面若桃红的季昀……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季昀的手不愧是握画笔的,明明握着酒杯的手指已经收紧,杯中红酒不停摇晃,却愣是一滴都没有溢出来。
自从第一晚同床睡觉之后,郁唯一就很少再脑补有关季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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