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绵羊说不定会以为我对那只狗做了不可描述之事……虽然大概也许好像确实是……”
季昀眉心动了动。
他已经多次听到郁气值,却不想去辩认郁唯一说的是真是假, 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。
其实他的潜意识因为郁唯一的话, 已经怀疑季霄了,只不过被他强压了下去。
因为一旦他怀疑了,就会让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, 活得像个笑话。
然而身体焕发新生的感觉骗不了自己,再结合郁唯一的心声, 真相如何,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。
他就是活得像个笑话。
季昀安静地看着郁唯一。
他不去思考她是怎么知道“郁气值”这种东西, 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笃定季霄是凶手, 但他很清楚,郁唯一的所有行为,都是为了救他。
可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,回到他的画室,独自待着。
这是逃避的行为。
季昀在心里指责自己。
大哥醒过来不会放过她。
她为了救自己得罪了大哥, 他如果什么都不做,反而逃避的话,从某方面来说,他和季霄有什么区别?
郁唯一见季昀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,心虚地扶了扶镜腿。
在小绵羊眼中,季霄是他的亲亲大哥,她身为老婆,把人家大哥揍得人事不省,被小绵羊看见没有任何遮掩的案发现场,季瘟狗身上被她锤的痕迹是赤果果的铁证,这说成意外,猪都不会信。
“好吧,我知道你不会信。”郁唯一双手一拍,严肃道,“老公,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特别重要的事,你做好心理准备,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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