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在这样的目光下渐渐败下阵来,心里没来由的升起委屈,那明明是她的家,许安安来了之后,家人的目光全都围绕着许安安,而她仿佛成了透明人。
她对许安安说话重一点,都能被季母说两句不懂事。
在家和许安安相处的那段日子,她简直快恶心死了。
“你要怎么对付许安安?”季诗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重点被带偏了。
郁唯一说:“办法太多了,你考虑考虑。”
季诗诗看她那么胸有成竹,半信半疑,郁唯一又说:“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哈,我并不想回大宅,你的帮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,我今天过来,完全是看在你二哥的面子上,你要再磨蹭的话,我可走了。”
这时下课铃响,广播让全部学生们到操场集合。
季诗诗冷静思考,郁唯一说得这么直白,她觉得郁唯一很可能真的会直接离开……她不上台道歉的话,还是逃不掉开除,除非通知季母……
也就是说,无论如何她都要上台道歉,郁唯一铁了心的不会帮她道歉,但会帮她对付许安安,这样算的话,她似乎也并不吃亏。
不就是当众道个歉吗!和那群“好友”打赌会输吗!
她在学校人称诗哥,有什么不敢的!
“成交!”季诗诗咬着牙答应了。
“那你好好想想怎么道歉,想想你错在哪里。”郁唯一说,“道歉必须诚恳,不能敷衍,认真对待,还有三千字的检讨你亲自写,一个字都不能少,写完了拿给我看。”
“既是交易,你得拿出诚意来,做到了,下次你回家,我陪你一起回去,你想让许安安怎么哭,我就让她怎么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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