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烧了。
而他显然不想让她知道,于是打算偷偷吃几粒退烧药,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,和她一起去参加寿宴。
当发现郁唯一醒过来时,季昀条件反射地把退烧药塞进抽屉。
“……”郁唯一坐起来,“我看到了。”
好在他只是低烧,没有达到要去医院的地步。
“你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她不可能让生病的小绵羊去寿宴。
季昀告诉郁唯一,这点小烧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不会影响他,然而在她的坚持下,他无法反驳,只得答应。
以前的他生病乃家常便饭,也许上一秒看着好好的,下一秒就能晕倒。
然而这段时间的健康,让他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生病竟有种陌生的感觉。
他很无奈自己不争气的身体。
郁唯一甚至不让他送她,他只好目送她离开,直到大门关上,坐在沙发上的季昀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。
没过多久,有人敲门,季昀眸光微亮,以为是郁唯一忘了拿什么东西返回,忙起身去开门。
“……”
“哈,这失望的小表情,没想到是我吧。”宋秋词的脸凑过来,季昀忍住把他踹飞的冲动。
“你那位小娇妻刚刚走的时候,特意叮嘱我,说你发烧了,怕你低烧转成高烧,让我多注意你,还说如果烧持续不退的话,赶紧送你去医院。”宋秋词把早餐放在茶几上,“然后我对她说,‘甭担心,这活儿我比你熟’ ,你猜她回了句什么?”
季昀靠着沙发垫,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看他。
“不想知道啊,”宋秋词欠打地拉长声线,“那就算了
第7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