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财物消失还算正常,现代社会哪有贼偷调料酸奶的啊!
出去都没人信。
白捡一批物资,锦离心情比较疏朗,好声好气道:“怕什么,谁能查到我,在过二十更加离奇的事情都要发生在这颗星球上,消失点调料算啥。”
“也是。”二崽子瞅瞅自家姐姐,感觉逼格梭梭的掉。
别人家的姐姐惦念的都是宝贝,自家姐姐却偷调料....
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二狗子,会遭到无情的嘲笑的。
二崽子跟了锦离一段时间,不知不觉变得爱面子了。
他很困惑,不知道自家姐姐为什么会逐渐朝着社会人士越走越远,作风格调以滑坡的速度迅速坠落低层。
其实,在锦离看来,这很好理解。
当你经历过死亡,于是对生更加渴望。
当你被贫穷毒荼过,于是对财富更加执着。
富也好,强大也好,都是最终的结局,莫问过程。
所以,锦离并不觉得爱财爱粮食有什么错,甚至有些洋洋得意。
人生最幸福的事之一,大概莫过于经历一番努力之后,所有东西正慢慢变成你想要的样子。
基本确定罪魁祸首,锦离连夜回到陶家,把陶父叫了起来。
陶父睡眼朦胧,听闻这件事,顿时清醒过来,细细研看符纸。
只过片刻,陶父呼吸加重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是攫运符!”
“怎么?”锦离不耻下问道。
陶父周身像是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冬霜:“顾名思义,攫即‘掠夺,夺取’,掠夺他饶气运加持到自己身上,此符阴损毒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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