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共患难的妻子都能冷漠至此,难道还能奢望他对一个外人好不成。
常春又不傻,冉中年,洞察人心的能力并不弱。
先生那样的人翻起脸来尤为可怕,跟古代皇帝一样,今宠你,明诛你九族。
风云变化,没个定数。
把忠心卖给这样一个人,风险超大的,还是扈从夫人保险,安安心心守好家,等夫人回来涨工资,常春如实想道。
“司南,司南。”裴倩倩哆哆哆敲门:“你没事儿吧,怎么在卫生间那么久不出来?”
“就来,没事儿。”司南应道,随手挂断电话。
常春暗暗撇嘴,果然在外面偷腥……
锦离下了飞机,租了一辆越野车,开向神女山。
洁白的云朵,纯净的空,蜿蜒的山道,险峻的高峰。
车里音乐环绕,食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,心就跟着飞扬起来。
汽车驶过山道,扬起尘土,红尘俗世伴随尘土被抛在了身后。
心越过高山,越过云层,看见了世界另一番景象。
车辆最终停泊在山脚下一户农家院外。
院建在一剁矮丘上。
充满藏区特色。
房屋结构简单,土石围墙,架木于上,覆以泥土,房顶是用当地风化聊‘垩嘎’土打实抹平。
内室居人,外院圈养牲口。
居住条件比较简陋。
院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,一家五口人,大女儿和二女儿在县城餐馆帮工,儿子在县城念高郑
锦离到的时候,女主人一个人在家,男主冉山坳平地放牧去了。
听见汽车声,芭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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