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难怪刚才卧室里一直没动静,大约是想保留被虐待的现场。
到了拼演技的时候了。
锦离一脚跨进门,瞧见黑心莲倒地上,顿时大惊失色,惊慌失措扑过去,双手颤抖扶起黑心莲,眼泪哗地一下往外涌,哽咽着:“媳妇啊!我才走多一会,你怎么又折磨自己,我不跟你了嘛,把豆豆送到爸妈那里,我很快回来,我怎么会不要你嘛,媳妇啊,你这么折磨自己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作逼,老子想弄死你!
黑心莲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挣开锦离的怀抱,却发现动不了,她张了张嘴,豁然惊觉发不出声音,好像有一股莫名又强大的磁场将她死死禁锢住了。
黑心莲震惊地看向一脸痛苦抹泪的男人,心一沉,他是谁?
他不是康涛。
作为霸占过两次别人身体的人,黑心莲经验丰富,瞬间察觉到不对,脑洞大开,立时联想到从昨砸了玻璃强行入屋那一刻起,康涛就不在是康涛。
言行与之前的康涛完全不一致。
昨她还能骗骗自己,因为罚狠了,男人反弹了,可这会她已经无比清楚,不是的。
夺舍?
重生?
锦离一瞅,心知肚明,又特么暴露了!
很遗憾,无法扭断她的脖子。
锦离使出绝技——破罐子破摔。
暴露就暴露吧,先把眼前这一关迈过去在,‘家暴寞绝对不能扣委托人头上。
“她怎么了?”两位警察走上前,严厉喝问道。
锦离抹一把辛酸泪,吸了吸鼻涕:“不知道,她最近总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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