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离故作怅然伤感,低头淡淡一哂。
衣服要一件一件剥……才好玩。
沐越明再次转头看向一串血葡萄。
上位者日以累积的气势,威严深沉,无形威压弥漫开,令人头皮发麻。
只剩一口气的血葡萄们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,哪个狗曰的要害他们,竟然隐瞒了肉票的身份。
如果知道绑的人是沐家千金,再加十倍的价钱也不敢接单啊!
有命拿没命享。
看着血葡萄们如筛糠般颤抖,沐越明眉心微动,问正在伤感的女儿:“你一个人收拾的?”
“啊?”锦离茫然抬头,反应慢半拍道:“他们啊,嗯,是我一个人收拾的。”
随即笑容天真无邪道:“这些匪徒外强中干,中看不中用,不过女儿武艺不精,与他们缠斗了足足半小时呢,最后我掏出枪,他们才束手就擒的。”
血葡萄:……!
满嘴胡说八道!
你比我们这些悍匪还凶残好吗!
女儿一个人干掉九个人,且毫发无伤,沐越明与有荣焉,不过女儿又擅自出城,沐越明觉得,不能夸奖,已经浑身是胆,再夸,要捅天!
他瞥一眼血肉模糊的串人儿:“都活着呢?”
锦离点点头,扔掉手里的果核,又从兜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在衣衫上擦了擦,咔嚓咬一口,慢悠悠说;“虽然他们罪大恶极,但女儿也不敢杀人啊,女儿晕血,于是我就很随意的把他们拖回来了。”
血葡萄:……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!
晕血?纯属无稽之谈,沐越明嘴角抽了抽,好气又好笑:“戳了一下她脑门:
第56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