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前些日子,春花为她上了药,当时便好些,只不过过了几日,又泛滥了起来。
陆燊听了后,默了半晌,留下一句:
“娇气。”
起身离去了。
江月擦擦自己脸上眼泪,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,心里一时不知是放松了些,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然而,没过多久,男人去而复返,手里拿着一个细白瓷瓶,望着她言简意赅:
“脱衣,上药。”
第17章 017上药
脱,脱衣?
江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让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当着他的面脱衣?陆燊说的是认真的?
男人立在床前,紧抿着唇,神情淡淡。
就这么用一张清冷的脸说着引人遐思旖.旎无比的话。
若是从前,初见他时,他拿剑悬在她喉咙口,那一副杀神的模样,就算说出再如何直白的床.第间话,她也不会觉得有多羞耻,压根就不会把心思往那处想。
可如今,她亲手帮过他,知道他有多嚣张,知道那张清冷的脸迷了情时有多欲,她无法不多想。
想到那画面,江月脸颊止不住地热,缩到床角,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手背上,想装作什么也没听到。
陆燊等了半晌,等来的是鹌鹑一般埋着脑袋的女人。
他眉头一拧,见她那一副怕他躲他的模样,心思一转,便知晓她又在胡思乱想。
心内莫名有些燥,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这女人,逼不得,强不得,碰不得,可偏偏,就这么入了他的眼。
二十多年来,他清心寡欲,自认对男女之事无感,没想到,竟栽在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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