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,轻咳一声,道:
“我是好意帮你推拿一番腰部,昨日骑马颠得太厉害,这会儿又急着赶路,自然要好生放松一下,力道重一些方才有效。”
说罢,手上又接着点、揉、捏、拨、按,力道还是放轻了些。
江月轻哼了哼,复又卧下去,两只手垫着下巴,长眉舒展杏眸微眯,他手轻些,她就舒服得想冒泡,像只小猫儿一般懒懒的。
原来,一行人正是听了江月的主意,扮作商队出行,在人群里并不扎眼。如此也不便快马加鞭,便索性到前面码头就改道走水路南下,时间上也是约莫半月,并不算太晚。
江月本以为经了刺杀一事,陆燊会不让她继续跟着,没想到男人还是带着她,说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心。
所以,他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吗?
江月睁开眯着的眼,忽然想到有许久不曾探过他的胸口了。想到就做,她一手支着矮榻侧坐而起,另一手就往男人胸口伸去,他本就离得近,十分顺利地就触到了他宽厚的胸膛。
为了配合扮演商队,他换下了他的黑色劲装,穿上了一身柔和些的月白色广袖锦袍,乌黑长发用玉冠高高竖起,瞧着就像是某商队的年轻少东家。
夏日衣衫单薄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是男人温热的身体,和他愈来愈急的心跳声。
江月闭上眼细细感知起来,却不知男人因为她这突然的动作,愣在了原地。
胸口上的小手白嫩软滑,不时微动,像根羽毛一般轻轻地在他的胸口处不规矩地挠啊挠,带来丝丝缕缕的痒,陆燊喉头一滚,黑眸倏地幽深起来。
想将这个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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