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,只能任由他摆弄,这会儿恢复了精气神儿,她可不想再和男人挤一张床了。
也不知是为什么,无论多大的床,无论她多么地缩着身子,他都能贴过来挤她。
就是想占她便宜,还用那东西抵着她,气焰十分嚣张越想越远,渐渐地,她脸上就染上了几缕绯红。
院子里响起脚步声,男人走远了。
江月梳发的手一顿,不知是松了口气,还是有些旁的。
他就不会主动来认错吗?
发丝早已干了,她出神地望着镜中肤如凝脂的美人儿,手仍是机械性地梳发,越梳越心烦气躁,越梳心中越是堵,忽地‘嘶’一声倒抽一口凉气,本来顺滑的发丝被一上一下梳得打了结,揪得头皮发疼。
忽地就眼眶一热冒出了泪花。
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。
臭陆燊。
臭陆燊臭陆燊!
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他,眼眶越来越红。
咚咚咚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。
金贵的泪珠子将落未落,江月手忙脚乱放下梳子端正坐姿,仰头想让眼泪憋回去,忙活了好一会儿,对镜一览,才觉勉强可以见人。
起身欲去开门,她又想,他一敲门,她就急急去开,岂不是落了下风?倒好似她在这儿一直等着他一般。
小姑娘腰一扭又坐回了矮凳上,规规矩矩的,脊背挺得笔直,好似在为自己打气一般。
等了一会儿,待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,她提着的心才放下,唇角微微一翘,走到房门前又顿住,抬手压下自己上扬的唇角,清了清嗓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,方才将栓上的门栓一拉。
第3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