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,不允许她有自由,先前在襄州,你还把我关在院子里。”
“我是怕你去找姬谙那小人。”
怀里陡然一空,男人紧抿着唇,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江月,她就是他的,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?
男人冥顽不灵道理也说不通,江月跺跺脚就想冲出去,不想再理这个人。
身后却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刚才我把红叶留下来,你还不是不高兴了,还不是担心我也碰她,你就敢说你对我没有占有欲?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江月脚步一顿,被戳中了某些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心事,可是转瞬便反应过来:
“红叶是要来做你的通房丫鬟的,明目张胆目的十分清晰,我难道看着自己男人睡别的女人还要高兴?但,我同别人交朋友,就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,我难道还管了你同谁交朋友吗?”
差点就被男人糊弄了过去,江月想通之后立马大声地怼了回去。
气氛弄得越来越僵,本来是想和好的,这会儿却揭开伤疤越闹越大了。剪不断,理还乱。陆燊只想快刀斩乱麻,他几个大步上前,就将小女人打横抱起,重重放到了里屋的床榻上。
凶巴巴地重重压上去,明明是想不顾一切亲下去的,可撞见她气愤的目光,终是败下阵来。
“我就是稀罕你,稀罕得不得了,稀罕得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见到。”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软,痴痴的。
他,稀罕她?
是那个意思吗?
“你稀罕我什么?”
“只要是你,都稀罕,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,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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