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所料,坐在最末尾的,是曾经的永平候,如今府里的透明人江原。
没错,曾经的永平侯姓江,曾经的原身叫江月,二小姐叫江萍,可是啊,等她们长到五六岁时,女皇就登基了,天变了,谢蔷趁机做了主,江月江萍二人自然而然地就改姓‘谢’了。
可真是造化弄人,这曾经的永平侯府约是绝了后了。
谢蔷可谓是趁着女皇登基这一股东风,直接从候夫人翻身霸住了整个永平侯府。不光府里小辈都改成了姓谢,就连永平侯府原来那些姨娘们,也通通被洗脑,一个个纷纷倒戈,成为了她的手下干将,只剩下江原一个光杆,势单力薄,想也翻不出什么花来了。
可就是这样霸占了永平侯府的多年基业,谢蔷还不满意,犹自觉得前半生是值得悔恨的,她恨自己生不逢时,早嫁了七年,若是早知道会有女皇登基这一天,她又怎会甘于嫁人,会在这永平侯府,白白困了七年。她自然是要在朝廷上大展身手,指不定如今便是女皇跟前最得用的人了。
试问如今大周朝,哪个女人不以能靠近女皇,瞻仰天颜为荣呢?
哦,除了江月。
她眼观鼻鼻观心,专心致志地吃着饭,不想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引来注意了。
谁曾想,她不找事,事来寻她。
谢蔷身后伺候的一个嬷嬷同她耳语一番,就见谢蔷吞下嘴里一块肉,掀了掀眼皮,淡淡扫了江月一眼,
“谢月,听说你今日欲宠幸一个马奴?”
江月心中一跳,莫非便宜娘觉得她强逼小马奴太恶霸了?
“未成事?”
众人目光都扫过来,一时间厅堂内静得连根针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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