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她时常有些神思恍惚,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现实,恍惚过去两场梦里的人和事。
尤其是那人。
有时,她坐在圆子里的秋千上,荡得高高的,高得能越过重重的宫墙,瞥见一丝远方民间的市井风情,目中露出怀念。
有时,她什么也不做,就那么呆呆的坐在窗前,眸光弥散,心思不知飞到了梦里何处。
渐渐的,她惊奇地发现,梦里的有些人在现实中有所照应,在现实中她或多或少与他们有过不只一面之缘。
梦里的谢萍、春喜,她们的脸长得和后花园里的两个常见的洒扫宫女几乎一模一样。
梦里的女皇、谢蔷,则是像那几个总把规矩礼仪挂在口边的女官。
梦里的秦国三皇子,只是宫里的一个小侍卫,梦里的姬谙,则对应着父皇母后想为她招的驸马。
说起这个,江月就不高兴的撅撅嘴。
她年龄到了,父皇母后就操心着为她留意适龄的,家世、样貌、学识、品行、能林方方面面都优异的驸马人选。
那些候选驸马的画像一幅一幅的递了过来,江月草草暼过,一个也不同意。
皇后就搂着她的宝贝小女儿,有些苦恼。
“好月儿,你到底想要什么驸马啊?”
江月开始是拒绝的,而后眸光露出奇异之芒。
“我,我有一个梦中的驸马,他高大威猛,霸道又忠诚,他清瘦又倔强,嘴硬又心软,最最重要的是,他将我捧在手心,对我十分娇宠”
皇后就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,梦中驸马?不会是先前睡了那么久的后遗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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