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便彻底属于我了。”
他说得极慢,动作也极慢。我猜到他会要我,所以心里有所准备,但我还是承受不住,他实在太大了。双手不禁握紧,指甲陷入他的肌肤。
啊~身下的快感和身上的痛感形成两种强烈的冲击,让他再也不能忍耐下去。他一举入到最深,次次插到最深动作。
“语儿,嫁给我,嫁给我可好?我喜欢你,真的好喜欢你,不要总想着离开,可好?”
他一边说着喜欢,身下的力道却一次重过一次。他像是一只被久囚的猛兽,现在破笼而出,再也控制不住。
“啊!祁,苍祁,你慢些……”
“唔,别顶那里,啊,不行,啊,好爽。”
“爷,嗯啊,师哥,苍师哥,快放·放我下来,要·要去了。”
任我再如何哭泣,求饶,说好话,他都置若罔闻,反而越来越将我带入他爱的漩涡。我被支配得几乎感觉要散架一般,声音从刚开始的呻吟,变成嘶哑,直到最后发不出任何声音,经过几次模糊的清醒和昏睡,我便彻底没了一点力气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我不知他做了多久,但我再睁眼时,天已经亮了,而他还在我身上耕耘。
“唔~别,痛。”
我从胸前的疼痛中醒来,只见他正埋在我胸口,一只手将它捏成漏斗的形状,吐舌轻舔上面被玩得血红的乳尖。
“你醒啦。”他抽了抽身下,还是滑的,又忍不住抽插起来,边做还边问,“肚子饿不饿?应是不饿的,毕竟我喂了一整晚。”
我实在没力气与一只放飞自我的猛兽纠缠,我推推他,让他出去,他却问我:“你要去哪儿?”
第十八章(11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