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压垮,也被张直短暂的叛逆压垮。现在她依然青春,却是由内而外散发着活力。
“欸老师你也来啦!”
严亦宽向张直母亲打了个招呼,张直抢着说老师是受了邀请,当然要来。
“你这没大没小的毛病要改,跟你说过多少遍了。”张直母亲训完儿子,转过头来感谢严亦宽当初对儿子的教导,“要是当年没有你,他可能念不上大学。现在一眨眼都毕业了。”
这功劳严亦宽只敢揽下一半:“是他自己想明白的,而且他也一直在照顾我的父母。”
“他能不给你们添乱就已经很好了。啊,要不今晚我们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“妈!都说了我今晚要跟同学出去吃!”
张直脸上嘴上发着脾气,在自然的掩饰下悄悄靠近严亦宽,抚上对方的背。这几年张直母亲习惯了任由儿子不着家不念家,只管叫这新鲜毕业生快带路。
“叔叔阿姨要给我做什么大餐啊?”张直趁母亲和叔叔不注意,凑到严亦宽耳边问。
“你聚餐会喝酒吧,给你做卤鸭脖子,煨排骨汤,还有扒豆腐,回来吃宵夜就清淡一点。”
张直听得口水直流:“要不我不去了,在家跟你和叔叔阿姨一起吃饭多好啊。”
这人黏起来没个度,严亦宽之前听张直提起跟同学吃饭的事情,说了好久,才让张直把聚餐时间从一个小时改为两个小时。一个小时,那菜才刚上齐开吃到一半,哪有这个时候离开的道理。两个小时其实也很短,续摊才续叁分之一。
“你答应了同学的,怎么能反悔?而且你们吃过这顿饭,以后再聚不容易。”严亦宽掐住张直的后脖子:“再说
顾及形象的醉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