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有被刺激过的样子,但是记得他好像突然不开心。
他心痛之余又担心,想要安慰一下周向阳。
误以为他要挣扎的周向阳脸色一变,竟是委屈地紧紧抱住他,想要把自己融进哥哥的身体似的,“哥哥”“哥哥”地喊着。
“哥哥在,你先放开哥哥。”周言尽量柔声说话,但是他嗓音天生宛如冰泉,一股子凉薄气质,说出来的话也不大有感情,刺激到此时神经敏感到极点的周向阳。
周向阳觉得他就像被体内的怪兽控制了行动,从未有过的发泄欲望可怕的充斥着他的全身。
到底要怎么做呢?
他看过伯伯婶婶们在屋里头的炕上,好像是那么做的。
真丝睡衣被毫不留情地撕碎,随着周言的挣扎散落在床上,他听着周向阳露出难过痛苦的表情,朝他说着:“哥哥,我好难受,你帮帮我,帮帮我,好吗?”
周言苦不堪言,需要帮助的分明是他。
可是周向阳似乎比他痛苦万分,好像在承受着极大的苦楚,不知道是因为药物后遗症,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爆发的欲望。
“你放开哥哥,哥哥会帮你的,”周言气喘吁吁,绝望地感觉到周向阳的手扒开了他的内裤,高声道,“向阳,不要这样,停手!不可以!”
天越来越亮了,房间内的气温也在升高。
哥哥白皙的锁骨在周向阳眼前晃着,他凭着本能,低头便吻在了那让他想念到梦里反复出现的锁骨上,发出一声混着水声的吮吻声。
周言瞪大眼睛,整个人顿了顿,双手无措地推拒着弟弟的肩膀,结果得到了变本加厉的对待,温热潮湿的亲吻疯狂地落在
哥哥被傻弟弟压在床上摸bi,被开苞gan出水用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