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要替纪禾宽衣。
下人都不在,现在唯一能伺候纪老爷的只有南辞了。
但是南辞在纪禾心目中是何许人也?那是夺去了他处子身的小淫贼,是万万不能让他近身的。
清醒过来的纪禾一看南辞解他的衣服,画面逐渐和云仙阁那晚重合,他登时大惊,伸手阻挡南辞的动作,“你干什么?”
纪老爷今日准备外出,穿得正式了些,南辞正和他衣服较劲,这回没上次的好脱,一个没防备,让纪禾拽了一下,整个倒在了纪禾身上。
身体相接的瞬间,好死不死他们的嘴唇也磕在了一块。
南辞唯恐伤到纪禾,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就收住了力气,抬起脑袋,但意外如果能避免就不叫意外了,他的嘴唇顿时碰上了一片柔软温热。
估计除了南辞,这世上谁也不晓得纪老爷的嘴唇能柔软到这种地步,并且让醇香的美酒浸润得微微潮湿,就碰了一下,南辞就舍不得离开。
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少年到底血气方刚,心思和身体都活泼,那个晚上南辞又没醉,和纪禾发生过什么,用过哪一个动作,被他深深进入时纪禾是什么表情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下,那酥酥麻麻的感觉,从他们轻轻相触的唇瓣霎时间涌遍了全身。
纪禾微微睁圆眼睛,身上的少年在他脑袋侧边撑起双臂,那幽深湖水似的双眸说不出的干净澄澈,倒映里完全只有他一人,少年看着他,突然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在他唇上碰了碰,见他没反对,竟然缓缓地亲了下来。
他也想做点反应,只是又打不过南辞,也可能被亲懵了,都不知道怎么办,只觉得嘴唇暖暖的
老爷被闯进家里的少年夺吻,玩弄xing器强行(8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