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把性器塞进他的身体,挤压着子宫,嫩肉温顺地含着大肉棒,抽搐着迎接那又黏又热的黏稠精水。
宣承安的尖叫带了哭声,双腿抖得不成样子,身体被精液烫得也在痉挛,又爽又疲惫,以为这就完了,但很快,男人又分开他的腿,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噗滋一声全根没入,狠狠捅穿了他的身体。
宣承安可怜地呜咽一声,双腿被迫分开,红肿的花唇抽搐咬紧,嫩肉像是熟透了,再被操一下都要破掉,乳白的精水被挤出来,更多的在里头晃动着,滋滋作响,大龟头死死地抵着嫩肉,又快又恨地重重顶撞。
梁逸身上的汗水甩到他身上,宣承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只见男人满是放肆释放情欲的神色,额头布满汗水,眉眼深邃。
他身体被插得要融化了,没了形状地软在床上,宛如一只无力软糯的肉套子,承受着无尽的欲望。
整一晚房间的灯都亮着,里面呻吟和低吼就没停过,满室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化不开,直至清晨才渐渐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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