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他出去?”
父亲眼睛一亮,期待地看着向哲,他的大儿子他一向是懂的,重视亲情,看重家人,尤其是自己这个老爸,从小到大特别孝顺,他想着最好今天就能出去,就算贺云深不给他钱他也要出去,这地方他妈的就不是人能呆下去的,再过不久,他没精神病都要住到有病。
向哲闻言,思索几秒后缓缓摇头,惊掉了父亲的下巴,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向、向哲……”他不停朝儿子打眼色,奈何向哲不看他。
向哲当然知道父亲在想什么,他太清楚父亲的为人了,方才他看自己的眼神,一点受到教训的觉悟都没有,他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,他为了两个混蛋,刚才被男人操了一顿,现在一身黏糊糊的不舒服,被勒令塞肛塞,要含住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不能漏出,一切都是那么的耻辱。
可是现在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,他踏进的是一个有进无出的沼泽。
走的时候,父亲在后面疯了似的求他们放自己出去,两个看护很快就把他抓走了,向哲低头走着,完全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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