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泛红,忍不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肉棒搅得肉洞又湿又软,很快连子宫口都承受不住男人凶猛的进攻,被大龟头噗噗地捅开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骆文瑞犹如惨叫,整个人哭着抽搐,那嫩穴更是裹得死紧,不要命地想吸出男人的阳精。
杨远被吸得倒抽一口气,不服输似的啪啪啪操干着骆文瑞的嫩穴,每一记都狠狠地操进子宫里,捣得里面蜜汁喷涌,干得淫穴都是大肉棒的形状。
“呼……你越来越会吸了……”杨远忍无可忍地抬起他的两条腿,环在腰间,抱住他的屁股砰砰砰地狂抽猛插。
“嗯啊啊……啊哈……才……嗯……才没有……呜呜……慢点啊……混蛋……呃……好深……啊啊……要破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杨远听着他嗯嗯啊啊的浪叫血液沸腾,不断耸动着操弄骚穴,又快又急,骆文瑞被迫双腿大开,一瞬间无法支撑身体让他全身绷紧,收到牵连的肉穴好像要把肉棒咬住留在里头,不让离开,大肉棒后撤的时候甚至带出里面殷红糜烂的嫩肉。
骆文瑞颤巍巍地搂住男人,身体好像要被顶穿一样上下晃动着,大腿根部被撞击得快要没有知觉了,他眼泪朦胧地向杨远哀声求饶,骚穴却淫荡地自动套弄男人的大鸡巴,疯狂蠕动着媚肉按摩柱身。
“不要了……呜呜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“撒谎!你又撒谎!”
杨远低沉地在他耳边说着,然后突然停下来,骆文瑞茫然地眨眨眼睛,只听男人说道:“外面经过的人,能不能看到你在挨操?”
骆文瑞迟钝的大脑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话,他家窗帘都是有点透的米白色
富二代被按玻璃上草嫩B 变态姐夫观看草晕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