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渐渐的,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变得......
林含注意着陈周的反应。
身边的陆离端着茶,热气氤氲了他的眼睛,像是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白雾,让难以捉摸他的情绪。
陈周神情恐惧,瞳孔不由紧缩。
那一晚我看到了,看得很清楚,把我太太从三楼露台扔下去的人,是另一个小奇,一个陌生的从未见过的小奇。
另一个小奇?
对于陈周的这段说辞,林含忽然觉得陈小奇或许不是被邪祟附身这么简单。
陈周脸色很白,有冷汗流下来,他拿出汗巾擦了擦,又颤着手端茶喝了一口,似乎缓过来了些。
他接着道:那个把我太太推下楼的黑影,他穿着小奇最喜欢的睡衣,和小奇一样的身量,但是他的脸是另一张,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人。
听完,林含似乎想到了什么,道:那个人的嘴是不是很大,眼睛没有眼白?
陈周一听,勉强扯出一个笑,掩盖住自己的恐惧,你难道也见过?
林含道:昨天在三楼与二楼的楼道口见过,笑的声音很奇怪,像母鸡下蛋的叫声。
陈周:......
陆离噗呲一笑,你这是什么形容词。
林含白了他一眼,我这是实话实说,他就是这么笑的。
想到那个小鬼头,林含就想打人,不过他确实没把那个小鬼头跟陈周寡言的孙子联系在一起。
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些,陈周想了想又道:仔细一算,今夜就是新月,小奇每到新月,就会犯病。
>啊?我的坟被人刨了(重生)——吾乃二哈(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