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头皮道:我能怕你什么?
陆离但笑不语,林含见他意味不明的笑,总有种心虚的感觉,虽说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对陆离心虚个什么劲儿。
林含把心一横,我心虚个屁啊心虚。
他道: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,你站远点。
说完,林含就后悔了,这句话听起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可收回又来不及了。
就在林含全身尴尬癌都犯了的时候,陆离轻轻掠过他的头顶,取下来一样东西,在林含面前晃了晃。
陆离笑道:取这个而已,你怎么老是这样子,像个小姑娘一样。
林含:......
自认为很大老爷儿的林大佬怒了,你才像小姑娘,你全家都像小姑娘!
陆离掌心躺着一只小小金色千纸鹤,半边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削去一样,它正颤着身体试图飞起,陆离轻轻一吹,金色千纸鹤就成了粉末,随风消匿了。
林含想起来,这是之前在书柜缝隙间夹着的千纸鹤,倒是没注意这小东西居然跟了他一路,还没被刮下去。
陆离笑意不减,林含看着他笑就浑身发毛,总是有一种被凶狼当做猎物的既视感,而是越是和陆离相处,他就越觉得陆离跟记忆中的某个人很相像,那个人,让他一想起来,就恨得牙痒痒。
大概是察觉林含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,陆离就回归话题,道:这小纸鹤贴在你身上,它所在的地方,就能入我的眼睛。
林含见到千纸鹤,也猜到原因在它,于是点了下头,道:所以你以千纸鹤作为媒介,将我也拉了进来?
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陆离一发现他也进了陈家旧宅,就打
>啊?我的坟被人刨了(重生)——吾乃二哈(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