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擂鼓般的声音,林含咬紧后槽牙,力道之大,一股铁锈的血腥气味很快就在口腔间蔓延。
他的注意力,不该再放在陆离身上。
他们现在是仇人,他该杀了陆离,解开那根金杵对他的束缚。
杀了陆离,重得自由。
林含的眼睛中染上了一丝坚定。
对,杀了陆离,让他再也无法影响他,就像当年他违背誓言,把他封印入棺一样,毫不犹豫、果断坚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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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桃在机场外吃着林含刚才给她买的关东煮。
这会儿机场人不多,刚登机了一批人,周围空荡荡,零星坐着几个人,陶桃的周边很空,没什么人。
她高兴的吃着关东煮,目光游弋在机场候车厅的四边,黑亮眼珠圆溜溜的东看西看,似乎很好奇。
这时,不远处走来一个人,身形很修长,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,头上扣着一顶漆黑的短檐帽,帽檐压得很低,这人肤色很灰白,嘴唇也是近乎霜色,没有半点血色,看上去不健康,很病态。
从身量上看,应该是个很高的男人,身高几近一米九,修长的身形被黑色风衣衬托得极其消瘦,他浑身散发着忧郁阴沉的气质,让人见了,情绪不由自主变得很消极。
简直像一个行走的负能量。
这人手里捏着一柄收拢的黑伞,他的脚步声很低,黑色皮鞋踩在地面,居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。
他的存在感很低,几乎没人注意到诡异装扮和造型奇特的他,不多时,他越过陶桃坐在了候机厅的位置上,不偏不倚,恰好坐在了陶桃的背后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
>啊?我的坟被人刨了(重生)——吾乃二哈(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