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之一的液体才输完,他慢吞吞从床上翻下,自己推着架子走到走廊外,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。
越过对面的窗户,林含见外面正飘着雨雪,格外寒冷。
林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了闭眼,他现在头晕脑胀,十分难受,加之拔舌一案正一筹莫展,烦心事一件垒一件,他快烦死了,还不如躺在那棺材里睡觉。
思及此,林含伸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。
想什么哪!关在那牢笼似的地底有什么好的!!
然后,林含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自己的脑门上。
啊mdash;mdash;!!!
下一刻,整条走廊回荡着杀猪般的嚎叫。
林含红着眼抱头,疼得不行。
他瘪着嘴,企图把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憋回去。正低着头,视线中就撞入一双漆黑的皮鞋。
耳边响起某人欠揍的声音。
你在这儿干什么?
林含猛地抬头,见一身西装的陆离端直立在他身边。
对意料之外出现的某人,林含嗤之以鼻,不吭声,脑袋一偏,留给对方一个拒绝的后脑勺。
陆离自顾自说,我来医院看朋友,没想到你也在啊。你这头......怎么弄的?包得跟粽子似的。
林含:......
不理不理,谁理谁傻逼。
后方忽然安静了下来,林含疑惑的转过头,结果身后早就没人了,陆离已经走了。
林含攥紧拳头,内心草泥马。
他又独自坐了会儿,眼见着液体一滴一滴坠落,慢得度日如年。
正当他百无聊赖的研究手
>啊?我的坟被人刨了(重生)——吾乃二哈(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