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人家的入户门是双层门,此刻有人耳朵贴着纱门偷听,不,光明正大的听。
不是所有住高级公寓的人都是有素质的人。
步天的脸有些黑,他对面前青年道:进来再说。
俊美青年迟疑了两秒,还是提着他的帆布包进了门,但也只是站到了门旁,玄关的地砖干净的能当镜子照,他脚上穿的却是一双脏兮兮的球鞋,踌躇着是否该把鞋脱掉扔门口。
鞋不用脱。步天凉凉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俊美青年:hellip;hellip;喔。他应了一声,又跟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门边,一瞬不瞬的看着步天,眼底难掩紧张。
步天问:你叫什么名字?
俊美青年心说你可真会装,整的跟不认识我似的,虚伪。
心里的想法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,而是如实回道:元宵。
步天应了声,又问:上次见我什么时候?
俊美青年也就是元宵想了下,回道:大概上个月吧,15号还是16号。
嗯。步天记下这两信息,指指换鞋凳,对他说:你先坐,等我几分钟。
元宵颔首:好的。
步天转身去了书房,又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了那本黑色硬封的笔记本,想看看3月15、16日记中是否有内容,一翻却翻到了最后,日记笔记本最后两条记录是分别是2022年3月1日和3月13日,前一个日期内容为:死也不做下面的,分手;后一个日期内容为: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小孩。
任是大脑再如何高速运转,步天也没法分析得出真相,但分手和有意思的小孩却让他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5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