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门,因为长时间贴着耳朵听耳朵疲劳,他进电梯后就开了免提,电话那头叽里咕噜一长串都不带喘息,步天眉间拧起,忍不住让他说慢一点。可惜再说一遍对方还是一点没顾虑到他的心情,语速依然极快,很多词汇步天都没听懂。
关上门,视线对上还在客厅沙发上看美食频道的元宵,眉间暂时松开,朝他点了下头,便拎着公文包往书房去。
到书房门口时脚步一顿,语气不太好道:艾兴多夫先生,你这是强词夺理hellip;hellip;
步天和艾兴多夫的交流没能占据上风,因为语言上他比较吃亏。
通话结束,步天的脸都是黑的。
按理说找一个翻译并不困难,可偏偏一个翻译却愣是找了两天也没能找着,即使有谈妥接活的,也会在个把小时后拒绝,若说其中没有问题,谁信?
步天年纪轻,资历浅,但已经坐到了市场总监位置,对于这位太子爷,看不惯的人不在少数,而那些人多是觉得他是依靠步锦程才上到这个位置,即使他说是凭本事得来也没人信。
以前步天是堂堂正正的步三少,敢光明正大给他使绊子找茬的人不多,即使仍有,也不会做那么明显。但现在他身上多一个名为私生子的标签,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他的眼神当即不一样,心思也活泛起来,以前不敢做的事,统统提上日程,想必董事长也不会为了一个私生子大动干戈。
步天将公文包放在的办公桌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脑子快速运转,筛选过滤他的德国和能说流利德语的同学。
叩叩hellip;hellip;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14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