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注意,他一停,元宵猝不及防撞了上去。
嘶hellip;hellip;元宵捂着撞到的鼻子后退。
步天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另一句:没事吧?
元宵摇头:没事。心想您好好走着怎么突然停下来,得亏我鼻子不是做的,不然撞歪了能索赔吗?
步天想说他可以先回去,但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不是别人,正是还在楼上会议室的德国人,一开口,是字正腔圆的华语。
步先生,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坐下谈一谈合作。艾兴多夫虽改用华语,姿态却并没有放低。
步天不冷不热回道:我认为没这个必要。
艾兴多夫:怎么会没这个必要?这个合作我们两方已经谈了三个月,我想,贵公司也不想舍弃我们的渠道。
步天打开办公室门进去:渠道不会只有贵公司一条,同理,贵公司能够合作的集团也不止步氏,既然我们双方无法达成统一意见,不妨各自再寻合作,互不耽搁。
步先生,我们之前做了不少准备,也耗费了一些精力,现在再说不合作是否有点不妥当?艾兴多夫这回是真有点急了。
然而步天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,他道:前期投入中我们集团更多,但贵公司并没有让我们看到诚意。停顿片刻,他又接着说:艾兴多夫先生是否还有其他事情?若没有,我该处理工作了。
步天没再和艾兴多夫多谈,他的态度摆了出来,合不合作也不是由他们说了算,一味让德国人牵着鼻子走,不是他的风格。
既是双方合作,自然得拿出诚意,互惠互助互利才是,只想占便宜而不愿付出,旁人也不是傻的。
他手握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15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