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现在忽然暂停,也是浪费你的一片苦心,要不,你再考虑考虑,让爸爸给你分析一下,出出主意?
一番话说下来,步天脸上没多大变化,步锦程听着却很熨帖,斜了步天一眼:也不知道向你弟弟学学,都多大人了,成日里还要我替你收拾烂摊子。又不禁端上了教训的口吻。
步天望向步忻,步忻对上他的视线,露出一个腼腆的笑。
同样是腼腆的笑,可元宵腼腆起来却真诚很多,步忻hellip;hellip;有点假。
忽略掉想起元宵腼腆那点奇怪的感觉,步天没搭腔,而是道:德国人在合同上设下文字陷阱,公司招聘的翻译水平不足,现在我们发现猫腻,德国人也承认了合同上的错误却不纠正,想逼我们将错就错,我认为主责任在HR,次责任在译员,而不是我。他刻意强调我,是想再确认一下步锦程的态度。
果不其然,在听到步天疑似为自己开脱的话后,步锦程立刻揪着不放:步天,我教过你不负责任吗?
没有。步天平静的回答,在步锦程想要继续指责时,又平静道:事实上,您什么也没教过我,教我的,是爷爷,我妈,和老师。
步锦程嘴张了张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,他再次恼羞成怒:你现在是在埋怨我没管教你?
没有。步天淡淡丢出两个字。
步锦程:hellip;hellip;
步忻看步锦程脸色难看,着急对步天道:三哥,你别气爸爸了。
步天一个眼神也没给步忻,他与步锦程四目相视,目光深沉而泛着冷意:也许我该庆幸,教我的人中hellip;hellip;没有您。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22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