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味,因此出来后连连吸了两大口清新空气。
步先生,我们就这么走?他跟在步天身边,试探问道。
步天反问:你想留下?
没有没有。元宵摇头,他又转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,将疑惑问出:就是我们就这么走了没关系吗?
步天:有什么关系?
比如说:满高超是满如风的堂兄,满新堂是满如风的叔叔,就这么把她的亲戚打了怎么跟她交代?
当然,这话元宵没好意思问出口,换了个问题道:他们会报警吗?你把满高超一嘴牙齿都给打落,也算是故意伤人吧?
那又如何?步天冷笑,他若不嘴欠,我亦不会教训。
这倒是事实。
步天顿了下,又意味深长看了元宵一眼,另外,先动手的似乎是你。
元宵:hellip;hellip;
元宵抹汗,解释:那不是满高超手贱摸我屁股么,换谁被吃豆腐都得反击吧?
步天:hellip;hellip;他想问用词就不能文雅些吗?还有他所说的动手是在办公室出手,但他猜测如果问出来元宵可能回答满高超嘴贱欠抽,想了想,干脆不问了。
这件事你无需多想。他道。
哦。元宵点点头,又问:步先生,我们现在去哪?
回家。
本来是抱着发泄郁气的目的来健身房打拳,但打拳时间有限反而还又遇上嘴贱的家伙生了一场气,着实不划算。他没在健身房淋浴间冲洗,现在自然是回家冲澡换衣服。
一路回到公寓地下停车场,进电梯时步天才看到元宵上臂受伤处隐隐透出红色,无需细想,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25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