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堂满高超父子分明是满如风亲戚却认不出元宵这张脸hellip;hellip;元宵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晒黑?
思索间,元宵又抬手摸摸脸说:我在想要不过几天还是去买支防晒霜,是叫防晒霜吧?还是防晒水?他还不太确定具体名称。
嗯,都有。步天道。
元宵捣着药,叹了一口气:我感觉我要再这么晒下去我就不敢照镜子了。
步天:怎么?
你知道吗,我现在衣服一脱,整个人黑白对比鲜明,关键我在工地嫌衣服汗湿会卷起来,所以腹部这块也晒黑了,就变成了黑白黑白,已经有向斑马进化趋势,这要再晒黑些,我可不真成了斑马?!元宵指了指自己身上几个部位颜色现状也是怨气满满。
步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画面hellip;hellip;
轻笑出声来。
笑容如冰雪消融,山花绽放,春风拂面hellip;hellip;美好的犹如一幅画,极富感染力又让人沉沦。
元宵的小心脏猝不及防被射了一支箭,名曰丘比特之箭,脑子里疯狂被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刷屏,即使步天很快敛起这抹笑,但那一记笑容却如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脑海中。
关键时刻,他的表情管理竟然还成功了,没露出丝毫端倪,因而步天并未看出异样。
步天收起笑后起身去到书柜前,从书柜里取一颗他昨天配制出的有美白功效的鸡蛋来,又从抽屉拿了一支崭新的软毫毛笔,继而对元宵道:来客厅。
元宵:???
他捧着药臼药杵跟着步天去了客厅,步天从他手里接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33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