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这还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,结果被昨晚上的梦一折腾就把困扰他的问题问出大半,真被扫地出门睡桥洞不是关键,关键是之后见都见不着步天,这对于一个刚春心萌动的人来说,简直是最残忍的事。
他盯着步天,嘴唇翕动,很想问问步天他能不能把话收回来。
元宵面上不显,内里泪流成河,尤其步天神态自若,与平常无异,越发让他焦虑。
良久,良久,久到元宵差点绷不住想逃时,步天启唇,不急不缓问:你认为呢?
元宵:hellip;hellip;???!
什、什么意思?
步天抬手看了眼手表,提醒:你好像快到上工时间了。
元宵充耳不闻,只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,似乎想将他望穿。
反而是步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他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,昨天的酒劲似乎还没过,热血上头就说出了你认为呢这看似逃避问题却透着心虚的回答。
元宵是海市元家人这点毋庸置疑,而昨晚之后,他基本也能够确定,元宵的性向和步天一样,这个发现既让他纠结又让他有点微妙的高兴,后者微妙的高兴让他心情沉重。
元宵喜好男,而且疑似对他有好感,作为一个正常向男人,他不该厌恶吗?
又或者,其实他是个深hellip;hellip;柜?
这个猜测少见的让他惶恐不安,但也因为有私生子这重身份在前,即便真是深柜,反而显得微不足道。
可多少还是有些别扭,尤其昨天和元宵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,他的双唇亲吻上了元宵的鼻子,却没有恶心感,甚至因为酒精的缘故想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38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