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也有些心疼,心疼之余也稍稍松了口气,好在他没大碍。
喝药吧。现在他暂时稳住了毒素,不过要把毒素去除还是得用药。
嗯嗯。元宵特别听话。
可当他喝第一口药时,顿时给苦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,这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熬中药,气味也淡得很,怎么能苦到这程度上?
步天该不会在里面放了三斤黄连吧?
黄连步天是没放的,他让蝶衣蛊去里面游了一圈,其实让蝶衣蛊直接钻进元宵身体里更方便,但一来他手里碧蝶鳞粉太少,不够蝶衣蛊这个需要好处贿赂的大胃王,二来给元宵种蝶衣蛊,他担心元宵会有心理阴影,所以退而求其次,让蝶衣蛊去泡了个澡,苦味就这么来的。
元宵险些被苦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药喝到一半怎么也不肯再喝,于是步天便用了经典的喂药之法mdash;mdash;嘴对嘴,将半碗药含进嘴里,直接给元宵渡了过去。
本来是一件浪漫的事,可喂药,还那么苦的药,真大丈夫?
元宵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,你让我以后还怎么亲你,求我的心理阴影面积。
步天:你也可以不亲。
元宵:hellip;hellip;日常想甩男朋友!
见他一脸幽怨,步天抽了张纸替他擦拭嘴角的药渍,语气罕见的温柔道:我去拿水给你漱口。
元宵听着他的语气瞬间熨帖无比,等漱完口,嘴里终于没有让他怀疑人生的苦味,他又有些昏昏欲睡。步天煮的药有安神的成分。
步天,这针什么时候能拔?他担心自己一会儿不小心睡着了会翻身,针在身上会移位。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53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