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把糖给吐了。
hellip;hellip;回家再说,成吗?这会儿他心情还颇为抑郁,也没整理好思绪,不知该怎么和步天说。
步天没强求,安静的开着车。
路上,元宵一直垂着眸盯着自己的双手,但他眼睛里并未有焦距,俨然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一路畅通无阻到公寓,元宵不声不响跟在步天身后回了家,步天刚换好鞋,忽觉一个热源贴上了他的后背,一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腰。
怎么了?他低声问。
元宵没做声,像是个依赖父母的孩子,单纯的抱着他,不愿松手。
步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元宵,事实上,元宵不说,他也不知道从哪开始安慰。
走神间,元宵松开了抱着他的双手并将他转了个身,然后一推hellip;hellip;猝不及防之下,他被推了跌坐在换鞋凳上,下一秒,阴影笼罩下来,元宵封住了他的唇。
薄荷味并未能完全掩盖住劣质的烟草气息,单独一个味道步天都能接受,但混合起来,却不太美妙。
元宵的吻比之前他们任何一个吻都要来的激烈,步天甚至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吞噬的力量,元宵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了。
他不免扣住了元宵的腰,将元宵紧紧压向自己,反客为主的索取。
最后,自然是肺活量不如步天的元宵先一步缴械投降,他跨坐在步天腿上,脸埋在步天的颈项处,急促的呼吸。
好容易喘匀了气,他还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撩拨:好~想~睡~你~呀~
步天早知道他没什么好话,扣在他腰间的双手用力一握。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56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