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把自己给毒成见不得人的模样,若是让未来岳母见到他口罩下的真容,他日后就彻底没颜面再见未来岳母了。
不用拘谨,把这当自己家就行。唐绘见他小学生模样挺直腰背而坐,双手还放在大腿上,不由出言安抚。
闻言元宵眼睛微微睁大了些mdash;mdash;把这当成自己家?
是客气话还是他想的那个意思?
唐绘仿佛有读心术读懂了他的疑问,莞尔道:圆圆已经向我坦白,我知道你们现在是恋人关系。
咔咔咔mdash;mdash;元宵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,眼睛也瞪得差点掉出眼眶,他的眼神已经不是疑问,而是惊悚了。
从厨房亲自端了杯热水过来的步天顺手在他下巴上托了一下,免得他真脱臼,中毒加脱臼,那可真是雪上加霜。
谢、谢。元宵依然是费力的挤出两字。
唐绘道:楼上有感冒药,要不先吃两片?
元宵看向步天,那意思:这算不算挖坑自己跳?
步天示意了下他手里的杯子:喝水。然后才对唐绘说:他中午吃过药,六小时后才能吃第二片。
元宵听着他不眨眼的谎话颇感无语,但他很快就发现,他转向步天的方向正好避开了未来岳母的视线,遂借着这机会摘了一边口罩,赶紧喝水。
只一口,他骤然变了脸色,要不是面前站着步天,他绝对一口喷出。
他喝的是热水吧?为什么会那么苦?还是因为中毒导致他味觉失灵?
一口喝,好得快。步天知道他怕苦,所以之前没说给他解毒,而且车上的纯净水都是凉的,蝶衣蛊只在热水中才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63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