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有种感觉,元韬的死恐怕不单是表面所见。
正出神着,元宵感觉脸颊被戳了一下。
元宵:???
步天问:在想什么?从登机时起,他就发现元宵的话少了,不仅话少,神情也少有的严肃,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和我不高兴。
元宵语气闷闷答:不想去海市。
海市是华国的第一大城市,繁华富庶,无数人为了梦想和高薪去往这座大都市。可于元宵而言,这片土地限制了他的自由,他如一只画眉鸟,被所在这个牢笼中,即使有过几年外出放风,他的脚上依然拴着一条金链。
步天能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,抬手捏捏他的后颈,温声道:就当是来旅游,你出生在这里,恐怕也没仔细看过这座城市吧?
hellip;hellip;嗯。元宵点头应是。
在十四岁出国念书前,他的活动范围只有元家和学校,而学校还只是一个挂名,他只在某些重要考试或期末考时才会去学校。元老三给他安排了家庭教师,他十四岁前所接收的一切知识皆来源于一对一的教学。这期间,他的人际交往约等于零。
算了,不想那些糟心事。元宵自己想得烦躁,干脆不去想,转而对步天说:等我拿到我妈的嫁妆,年底我们就去度假。
琼州还是索尔小岛?步天顺口问。
元宵顿时乐了,你记得我妈的嫁妆呢?
步天别有深意一笑:毕竟是我岳母。
元宵愣了下,旋即板着脸纠正:不是岳母,要叫婆婆。
步天视线下移,往他后腰处看了眼,没说话。
元宵被他那一眼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,步天
>我穿回的世界不对(穿越)——桑飞鱼(85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