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肯定没有想到,他们的骑兵居然配的是战斧。这些人都和完全不要命一样,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勇之力。明明是一个普通的士兵,他的力气居然和我相当。而且他们的骑兵三个一群五个一体,用的是莫名的一种战术。像我一样,连续的三斧头下来是有三个人不同砍的,而且是接二连三的连击。第一个人策马砍过来的时候,我用长枪一挡,结果我都枪弯了。而且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麻木得不听使唤。紧接着第二个人又是一斧头,我策马躲了过去。第三个人在一斧头过来的时候,根本没有办法抵挡,这样丢掉了一只胳膊。”
尔朱仲远虽然说越说越恐惧,但是这种恐惧让他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,而且也停不下来,他想把自己内心的这些说法完全的倒出来。
“然后我已经无法抵挡,只有策马狂奔。在狂奔的过程当,我看见自己手下的士兵几乎都被他们砍成了一截一截的尸体,实在是太惨了。你们能不能想象得到我们的长枪扎过去,要么没有用,要么是滑走了。而对方的斧头砍过来,我们基本躲不过去,因为你躲过去了你的身体,但是你的马一样会被他给砍断。”
“这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。那些白袍军他们的眼睛都是通红的,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他们是一味的冲杀。”
“然后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被冲垮了,所有的轻骑兵都已经胆颤心寒,策马狂奔。然后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哨响,这些人马开始缓过劲来,不再一味的冲杀,而是跟在我们后面不停的驱赶。”
贺六浑听到这里赶紧问了一声“国公爷,你确定是听到了一声哨响吗?”
尔朱仲远点点头,然后继续他的话题
275 只有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