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道为什么,脑海里闪现的全是程然脸色苍白的样子。
做的有点过了?
他花一亿买回来的人,他想怎么样是他的事情,而且程然也没怎么样,怎么他就做的有点过了?
江迟寒的手稍稍使了点力,把手里的纸捏的有些变了形。
江迟寒不是什么懂得哄别人的人,要是别的人,用钱说不定就能把她哄开心了,可是程然就不是了,江迟寒心里清楚唯一哄程然的方式就是放他自由。
自由?
怎么可能。
江迟寒冷笑了一声,他把手里的纸往身旁的桌子上一扔,然后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,一想到程然今天露出的那副模样,心里就焦躁的不行,程然总是能让他时不时地想起一个人来。
程然这一路上心情都差的不得了,他心里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负面的情绪,被人当做棋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每次程然都这么安慰自己“没多大事的”,可是从贺阳嘴里说出的时候,程然开始陷入了一种深度的自我怀疑,为什么偏偏是他?
无论是江处崖,还是江迟寒,仿佛自己对他们而言,就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江迟寒打开程然房门的时候,程然正好把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往门口一扔,串着戒指的项链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江迟寒脚旁。
江迟寒看了看撇过头不看自己的程然,又看了看地上的项链,弯腰把项链捡了起来放在程然的床头柜上,然后扔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在程然身旁。
程然看了看身旁那包昂贵的香烟,也没拒绝,拿起来撕开了塑料薄膜,然后从烟盒子里取出一根烟,点着了抽了一口,闷闷的也不说话,就像江
chapter19你是我养的(2/4)